一片唏嘘声响起,像是一柄柄带着倒刺的小箭,全扎进了燕乘风的心里。
这种痛非但没有让他清醒几分,反而将心中妒火燃得更甚。
想到昨天早上自己运功之时,察觉到魔元有些微的流失,他就不禁暗暗冷笑了一声: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比谁都厉害的惠阳,能在你裙下混过几日?
原本他在刑天城的事已经接近尾声了,如今看来,却是要再拖延几日了。
但燕乘风却再没想到,这一拖延,竟然就拖了三个月。
眼见得这几个月里惠阳与如玉日日同进同出,他在难以置信的同时,也有几分恼羞成怒。
——他竟然真的比不过一个毛头小子?
这一日,惠阳从外面回来时,一进门就察觉到,坐在大堂里的燕乘风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看。
他下意识地就皱了皱眉,目不斜视地上了楼。
三个月过去了,他都快烦死燕乘风了。
——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不走?
其实惠阳是很欣赏有毅力的人的,但这燕乘风在这方面毅力超群,惠阳可一点都欣赏不来。
等到第二日,惠阳一出门,就察觉到有人尾随。
他本要把尾随的人揪出来的,却又心念一动,微微笑了起来,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现,在各个街道里乱晃了起来。
不知不觉,他就走到了一处极为偏僻的所在。
“这是什么地方?”惠阳故作疑惑地问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