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位神秘的季老板心中比安怀林更苦。
你们别看我,别看我,我就是一个隐形人。
很快,随着季听等人去了宴会厅,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外面宾客几乎都回了宴会厅。
阮双双死死地盯着安隅,怄地几欲咬碎了一口银牙,单是目光就恨不得能生砍了安隅。
安隅轻啧了一声,一挑眉似笑非笑地提醒道:“怎么?腮帮子不疼么,竟然还有力气咬牙切齿?”
安隅没说阮双双不觉得,这样一提醒她又想起了被卸下下巴时候的疼痛,尤其还被自己亲爸给打了两巴掌,瞬间觉得不止腮帮子疼,脸也疼。
“你们给我等着!”对着安隅和安止放下了这句话,阮双双就离开了。
是离开安家而不是回宴会厅,毕竟今天数她最丢人。
见所有人都离开了,安母目光沉冷地看了一眼安隅,又看了一眼她身边的安止,没说话,只是冷漠着一张脸离开。
她就知道安隅不是个安分的人,惹是生非的本领更是不少。
就是不知道小止为什么这么护着安隅。
安止看着阮双双狼狈离去的背影,有些小嘚瑟地拍了拍手:“小样,还想挑拨我和姐姐的关系,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安隅看着安止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神色有些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