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在安止身边的安隅:“……”
大概是刚才安止提起那些往事时候的情绪被折腾地散了,安隅冶艳绝伦的眉眼间倒也没有不耐烦,反而被对方这一声傻笑给笑地有些莫名其妙。
刚才的事儿回忆一遍有什么好笑的点么?
安母有些尴尬。
围观看戏的人有些替安止尴尬。
但是当事人秉承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其他人的原则,还是没反应过来场面静了静,都等着她说话。
“小止,然后呢?”安母轻咳了一声,提醒。
安止这才反应过来,继续道:“她说姐姐嫉妒我,嫉妒我才是安家的正牌小姐,还说姐姐长得好看但心思很坏。”
闻言,在场的人都隐约有了些许眉目。
看来这位阮小姐是有意挑拨安家两姐妹的关系啊!
总归也不是太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