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母站在宴会厅几部开外的地方,虽然是在和安止说话,但是目光却是看着安隅,较之以往的漠然,此刻似乎冷漠中还有几分不悦。
她刚才虽然隔得远瞧不真切,但也还是看见了安隅出手打小止。
被打断了的安止也有些不悦,没过去,就站在安隅身边:“我要和姐姐一起。”
安母:“……”
她看向了安隅,见安隅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又被气得噎了一下。
她就没见过安隅有什么真正在意的人或者是事,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喜欢吹唢呐,倒是不吵着他们,自己一个人去后山吹,吹得不少人以为出现了灵异事件,她知道后将安隅攒钱买的唢呐给丢了,安隅不哭也不闹,坦然地换了另一个爱好。
弹古琴,弹就弹吧,可安隅天生就没这个天赋,学了个几个月也就只会个皮毛,她就索性让安隅别浪费功夫在这上面,然后就也再没见安隅碰过琴。
她对安隅了解不多,反正在她的印象中,安隅捣鼓着学过的玩意儿挺多的,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不长情也没什么长进,可能就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的三分钟热度。
要说这么多年有什么是安隅拿得出手的,除了容貌,大概也就是唢呐了。
只是唢呐那玩意儿,是正常人会学的么?
现在还有谁家办丧事会请人去吹唢呐?
就算是有人请,他们安家也丢不起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