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认真地说完这番话之后,安隅道了声‘那我挂了’,便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其实她挺不耐烦和安母说话,因为对方认定了的事你怎么解释都没用,就像她专业那件事,她解释过好几遍,但安母认定了就是认定了。
将手机丢在了沙发上,安隅趿着拖鞋慢悠悠地朝着复读走了过去。
修长白皙的指在复读面前的食盘里来回拨弄着,偶尔还轻轻一点复读的鸟喙:“来,再呻吟着试试?”
复读将脑袋藏翅膀下面。
它不敢。
安隅弯了一下唇,眸眼中极快地闪过一抹狭促:“既然这样,教你唱一首歌,下次去和夙家里给我唱。”
将复读解开了之后,客厅里就响起了高亢的歌声。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贼儿带劲!
安隅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和夙家的方向,轻啧了一声,最好是下次在和夙要办事儿的时候去唱,看他会不会被吓软。
安家。
安隅挂了电话之后,安母握着手机怔楞了许久,冷淡的眉眼带了些许复杂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