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和夙相邻,复读经常去串门。
“和夙家?”沈丹青的目光有些怪异,随即从果盘拿出了一根香蕉,一边剥皮一边道:“和夙那家伙你也知道,成天没个正型,满嘴撩骚的话,就不怕小话痨学到什么不该学到的词儿?”
和夙虽然是个受,但也是典型的风流浪子,而且还是个会享受的受。
他会和不同的男人谈恋爱,不谈情只谈身体的那种,如果对方把他伺候地舒服了那可以多交往一段时间,不然的话就直接踹了再给点分手费。
反正就是典型的渣受。
还是渣总受!
好像还有一个新词,海王。
似是想起了什么,安隅妖魅的面容微顿了一下。
这时,从窗外传来了羽翅扑棱的声音。
然后一只通身雪白仅头顶一抹深蓝的虎皮鹦鹉飞了进来,稳稳地落在了它自己的鸟笼上头。
梳理梳理羽毛,拍了几下爪子,然后……
“嗯~~~啊~~轻点~~送你上、天堂~~啊~~”
抑扬顿挫,还学地挺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