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研究员笑着跟他打招呼道:“老张, 我怎么看你整天抱着个小茶壶,就那么渴, 一天到晚喝茶呀。”
“暖手,”张希运显摆了一下他手里巴掌大的紫砂壶说, “你可别小瞧我这个壶,名家所出, 老朋友专为我做的, 你看这上边还刻了我名字呢。”
“那是好东西, 紫砂壶现在好多人玩。”张研究员道。
冯妙听见他们说笑,抬头活动了一下肩膀, 走到外间小憩,随口打趣道:“名家所出的紫砂壶, 老朋友专门送的,还不是给您当暖手的热水袋用了。”
张研究员笑,张希运自己也笑了起来。
冯妙拿自己的玻璃杯丢了两朵杭菊进去,倒了杯热水坐下来喝。
“冯妙, 你大姐……”张希运停了一下, 改口道, “沈文清最近出什么事了吗,我接连在医院遇到她两次,急急匆匆的,有一次她过来跟我说话,刚打个招呼有人喊她,她就赶紧走了。”
冯妙一琢磨,应该就是沈文清儿子打伤人的事,对方不住院吗,冯妙就笑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听说是别人住院,跟她家有点牵扯。”她说着,目光就打量了一下张希运。
“嗐,原本也不关我的事,我就是遇上了,看她气色挺不好的,就随口问问。”张希运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