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是砂姐的人,我怀疑他们是来杀我的。”
曲恪说:“那你别走了,我爸不会杀你,你留在这儿还有命活着,等找到机会我偷偷放你走。”
“我是砂姐的人,曲先生不会强留下我,你帮我找枪或刀,可以吗?”
曲恪想了想,点点头,“你下去等我。”
时雨下到二楼,不一会儿曲恪下来拿着不知搁哪弄的枪,又跑到一楼找到一把刀,一枪一刀全塞给她,“只能帮你这些。”
“谢谢。”
曲恪叹气,“我救不了你,谢我干什么,我什么也干不了,一个小孩子能干什么,自己想跑都跑不掉。”
她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碰到曲恪,“我希望你以后,别走你父亲的老路。”
曲恪耸肩,“等我有命活到那一天再说吧。”
时雨把枪和刀藏好,没一会儿那些人上来,她被带下楼摁到后面那辆车上。
曲恪看着车子渐行渐远,直到车尾消失在视线里,无能为力感让他格外焦躁,他痛恨自己的出身,也痛恨自己只有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