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尴尬,有点脚趾抠地。
“你找我什么事?”时陆床铺是凌乱的,明显刚从上面爬起来,他坐在床边,从柜子上随手拿来瓶水拧开仰头灌了几口。
千萤悻悻把手里东西放在他床头柜上,讨好道:“我给你带了两瓶青梅酿,谢谢你今晚背我回家。”
“嗯。”时陆视线随意一瞥,闭眼揉揉太阳穴,眉心不自觉往里簇拢。
他下逐客令,“心意收到了,没事你就走吧。”
“噢。”千萤乖乖应,试探指了下门口。“那我回去了?”
时陆想起什么,抬头:“你脚没事吧?”
说完,就看到千萤两只脚动作自如地转身,正准备迈步离开。
“”
空气安静了一瞬,千萤身形停在原地,试探转头答:“好像没事了?”
千萤从时陆房间里出来,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放在以往,他恐怕早就对她摆起一张臭脸,话里话外都昭显着坏脾气。
虽然他今天也没什么好脸色,但太冷淡了,似乎多说一个字都显得吃力,态度在无形中想要她快点离开。
千萤回去后坐在房间拧着眉思索,越想越有问题。
她脑中乍然一闪,划过她在床头柜上放下青梅酿的片段,她当时没仔细看,现在仔细一回想,那里好像零零散散敞开了几个白色袋子,里头装着的是药片?
各种线索瞬间串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