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郁恒在孙子辈里排第三,可能也是因为年纪最小的缘故,从小在家里格外受宠不说,还没人限制他就那么任他肆意发展。最开始少爷自己也还有上进心,但上高中之后慢慢的还是活成了这副闲散的性子。

岑宛女士虽然多数时候并不在意儿子有多优秀,只是毕竟家里两个弟妹平时有意无意都会拉出自己名牌大学毕业的儿子出来秀,久而久之心里也难免会觉得有点不平衡。

而这些不平衡在季橙到来之后似乎就迎刃而解了。

岑宛女士此刻完全代入了她监护人的角色,开始难得操起了一颗忧虑子女高考的心,一口一个哎哟地同两位弟妹开始聊起孩子成绩这些事儿。

“季橙在学校是次次考试第一名呢,真是太让人省心了。”

三婶随之附和:“那明年还有望争个状元啊。”

岑宛女士摆手:“壮不壮元倒是无所谓,主要咱们不能给孩子太大压力。”

“也是呢,阿怀之前也说,高考放平心态最好了。”二婶。

三婶又点头:“阿愠也这么说呢。”

妯娌们这边关于孩子的话题是一聊就停不下来。

岑宛女士甚至忍不住想要是季橙真是自己女儿就好了,或者她要是真有个女儿,指不定也能这么优秀。

郁恒第一次见识到了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这边也没闲着,老爷子拉着季橙聊了两句后就问她想不想自己动手包粽子。

每年端午老宅都会包不少粽子,佣人们几乎是从早忙到晚,各种口味的都有,煮了之后再抽真空用定制的礼盒包装起来送人。毕竟家大业大的,郁家人脉也广,每年的礼盒也能送出去几百份。

大家早上还在院子里包,中午天气热了,就把阵地转移到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