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看看工作信件吧。
言昳翻了一圈,大概都是在意料之内的汇报,她扔在桌子上,这才拆开山光远寄来的信。他说不上是粗糙还是细致,信纸是那种军中公文用的劣质厚黄纸,但却叠的边缘齐整,里头的信纸也是被他那双粗糙的手仔仔细细的对折两次。
言昳竟然难得期盼山光远信中会说几句情话。他虽然不是那样主动的性子,但在无人的时候还是会笨拙的表达的吧。
言昳打开信纸之前,心里都忍不住跳了一下,而后看到第一行,傻掉了。
“新型号的高射炮,实属强势了得。”
就是言涿华那句感慨的文雅版本而已啊!果然男人最关注的还是打|炮啊!
言昳强忍着往下看去了。山光远确实因为夺取东北和新型军备兴奋不已,一看笔迹连钩带痕,感慨了好几句此次行军的顺利,计划的缜密。
到了书信的反面,他忽然跟心虚了似的,突然笔身抬高,笔迹纤细,字挤在一块去似的,说了几句他们之间的话。
“最近太累了,不怎么做梦了。或许也觉得你很厉害,不会让自己出事,我心也安了,就不会做那些意味不好的梦了。”
“但有时候……”
这里笔迹断了好一阵子,笔尖细细的划了好几道,才继续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