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也是想他的,任他拥着并不挣扎。
他脸颊贴着她微凉的耳坠,他可算知道什么叫耳鬓厮磨,交颈而卧,恨不得粘着圈着挤着不撒手,他轻声道:“你知道我梦见了什么吗,就说不怕。”
言昳拈着他的散发玩:“嘿,还不是梦见我死了吗?”
山光远吃惊的眨眼。
言昳从他怀里挣扎起来些,笑:“你要是梦见别人出事,估计也不会跟我说啦。哎,别多想。心里事儿装的太多,一憋,就会做梦。我也会梦见我算错了账,看错了人。”
言昳扭身,膝盖撑在床边看他:“你快点起来吧,孔夫人在,你家的饭不会太难吃的,我还没用早饭呢。”
山光远还想腻一会儿,但也知道自己没洗漱,不好亲她,但又不想让她离开,只故作随意的放下来几分被子。
言昳正在仰头对着房梁抱怨他府上条件差,说什么“你要不干脆租给我当仓库吧,你就住指甲盖那么大的一点地方,空着如此大的院落,还总说没钱,一看你就是不懂投资”。
山光远清了清嗓子。
言昳看他:“怎么了?我说的还不对吗?”
山光远无奈,只好捉住她的手,把她拽过来几分,半晌道:“……你不摸了吗?”
言昳没了声,嘴一下子抿住,手贴上去,咬了咬嘴唇,眼里光像是波光粼粼的溪水:“你不是躲吗?你不是要骂我吗?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