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星津衣袖掩面,他惊骇之中哭不出来,但也要做出悲痛的?样子。旁边仵作已经赶来,有人撑起白布遮挡周围远远围观的?百姓的?视线。
京兆尹转头去安慰韶星津,二人背对尸体走开?几步,京兆尹甚至还拿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眼角。身后?处理尸体的?仵作突然倒吸一口冷气?,惊道:“这、这……腹中有东西!”
韶星津与京兆尹转过头去,只瞧见仵作从韶骅腹部开?口中,掏出一个?被烧的?黑漆漆的?木制小人,不过略比拇指长?一点。那小人雕刻的?极其粗糙,焦黑如炭,肢体扭曲!
仵作胆大,伸手进了那几乎开?膛破肚的?伤口掏了一把,而后?手里攥满东西,抽回来缓缓松开?手——
手心里七八个?同样的?焦木小人从他手掌中掉落!
那几个?撑着白布的?城防兵,回头看了一眼,只瞧见韶骅肠肚中掉出来的?血淋淋的?肢体扭曲的?焦木小人,吓得头皮发麻,手一哆嗦,白布落了下来。
围观人群中响起一阵尖叫惊呼声?。
京兆尹连忙道:“快,把布盖上。这、这是谁会做这样的?事!”
韶星津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愈发惨白的?立在那儿。
这烧黑的?小人代表什么,再清楚不过了,这是韶骅沾过的?最血淋淋的?惨案啊。
原来他一直知道,竟然能忍到今日才?报仇。
而韶星津更明白,韶骅惨死,他却?没法追根溯源,只能草草掩饰……
京师另一边。
山光远踏过门槛,走进言昳的?府中。院门口的?奴仆笑脸相迎,说话是相当的?动听,开?口便是:“山爷回来了?”
山光远这次不止骑马,还有马车随行,他刚想说让奴仆搬一下马车上的?箱子,几个?奴仆就并手出去了,道:“我们帮山爷抬行李,就放到您院里就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