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昳是觉得大家亲近, 却不能堪称依靠或长久的陪伴,她只摆摆手, 道:“我消失了干嘛?生意不要了?钱也?不要了?我的公?司还有?你的股呢。”
李月缇擦了擦眼睛,点头:“……倒也?是。”
她得了心安, 又?道:“不过,最近我有?个算得上以前有?来往的庶弟, 又?似乎想来找我。我是真不想跟李家的人有?来往了。”
正说着?, 那头有?一两个人绑了个人过来, 嘴也?被堵住了,头发散了,行?迹狼狈。言昳站在门内往外看,没想到是陶氏。
她问?道:“怎么了?”
陶氏被白府突然出现的陌生武夫吓得肝胆俱裂,被押来路上,没瞧见一个东院的人,偶尔瞧见些西院的奴仆,只或讥讽或吃惊的看着?她, 却没人对这帮武夫吃惊。
一路押过来,瞧见二小姐院门前头的影壁,她也?傻了,这会儿瞧见言昳拢着?琵琶袖的袖笼,步子轻摆,膝澜摇动的走出来,她就被按在院子里跪着?瞧二小姐那张巧笑妖俏、娇甜逼人的脸。
多?年前,陶氏在别庄撞见白老爷的时候,也?见过赵卉儿。
那位夫人也?是漂亮,但?娇俏的磊落活泼,和眼前这张脸上凉凉的似笑非笑全然不一样。
听下人传言说这白府是握在二小姐手里的,陶氏觉得不信,只想着?她还小,就是比瑶瑶精明些,也?精明不到哪儿去……巴结谁都不如巴结正主的男人。
就这会儿,李月缇从?里屋也?走出来了。李月缇看了陶氏一眼,问?言昳:“她做了什么?”
两个武夫道:“她去了白旭宪屋里,拿了这封书信出来。”
言昳只看了一眼信封,就知道是她提前准备好的哪份文件,笑道:“看这信封上还有?沾着?点墨的指印呢,你拆开看过了?”
陶氏堵了嘴自然不能回答。
言昳将信封中信纸拿出来,看了一眼,大笑起来,拈着?信纸,双手搭在白底蓝竹镶花的褙子前,忍俊不禁道:“果然是你听说李月缇被休弃,觉得府上可能不安定了。陶姨娘真聪明呢,竟然在上头就多?加了一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