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的不方便说话,玉温吩咐沈帅帅,“去请向总给我开一间会客厅,我要和岩总好好说话。”
她把“岩总”两个字咬得很重,仿佛是故意讽刺岩应似的。
果然,听到玉温这样称呼,岩应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只是这边人来人往,不便发作,他也就硬生生将骂人的话咽了下去。
向远的秘书很快和沈帅帅一起走了回来,恭敬地引着玉温和岩应去了一间私密性极好的会客室。
秘书问玉温,“温总,需要上茶吗?您喜欢喝的福村茶向总这边一直备着。”
“不必了。”玉温客气道,“您先去忙吧,辛苦了。”
秘书退下,玉温让沈帅在门口守着,不要让人进来。
之后,玉温往米色皮质沙发上坐下,抬起眼皮看向岩应,“岩总,您有什么话就说吧。”
岩应毕竟久经沙场,哪怕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见怯场,顺势在玉温对面坐下,乌云密布的眸子紧紧盯着玉温。
他依旧是用那种严肃的家长语气道,“玉温,你初来庄慕,我收留你和你阿妈,供你们穿衣吃喝,你为什么会这般恨我?想方设法要置我于死地?就为了那张香茅草烤鸡的配方?”
玉温唇边露出一抹讥笑,“岩总,既然你想知道原因,那我就成全您。”
说到这里,玉温话锋一转,阴恻恻,一字一顿地说,
“只是岩总听了,不要半夜做噩梦才好。”
相对于玉温的轻松自在,岩应则是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玉温懒得管他的态度,掰着手指头开始细数岩应的“恩情”,
“岩总,你说收留我和阿妈我不否认。倒是供我们吃喝穿衣这我得说一说了,吃,我和阿妈是每个月交了生活费的,至于穿衣,也左不过是我阿妈收过你太太的一件旧的确良衬衫。”
听到这里,岩应开口道,“在那个年代,能收留你们两张口已经是不容易,你不要贪得无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