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茅草房的屋顶都被风刮走或烂掉了,有两间屋子的墙也塌了一半,那房门轻轻一推就倒了下来,一声闷响敲击在大家伙儿的心口上。
汪如心站在屋门口看着屋子里满地的绿草幽幽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仅剩下的墙结不结实。
那边汪宝林和杨忠良已经在检查房屋,这边山上下来的一群人还茫茫然不知所以。
汪如心走到院子里对大家说道:“你们也不要太难受,我瞧着这里还就挺好。”
说着就抬起手比划着周围:“这周围又亮堂又宽敞,离那边的道路正好还有一排树木隔着,这里只要规整好了有了样子很是不错。”
“你们也别站着了,安排几个人去找找这里还有没有能住的屋子赶紧的收拾出来,架上火好好的熏一熏里面湿气,难不成你你们从山上扛下来的被子和大锅今天晚上还能再扛上去?”
肖三儿连连点头,对着他娘道:“娘,你快别抹泪了,你和婶子他们去看看哪家能住的屋子给收拾出来,这眼下要到晌午了总要吃点东西下午还要干活呢。”
“行,娘不抹泪了。”肖三儿娘点头,忙转头招呼起几个妇人:“月儿娘,王婶子咱们开始吧,汪大姑娘说的对,这里咱们好好收拾收拾怎么着也要比山上强,还有那么多的地,以后也就不愁饿肚子。”
几个妇人连连点头,擦了泪就开始忙活起来。
寨子里还有几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这次跟着一起下了山,他们的儿子好些都还没娶妻,在山上窝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下来了倒是比妇人们看的开,家业没有了他们再挣就是了,等他们再挣了家业儿子们就该从边境回来了,那时候再趣个儿媳妇日子就又起来了。
也正是因为寨子里还有这几个人在马刚他们才敢毅然决然的走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