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桦国这边的几位评委却始终一脸淡然温和的勾着嘴角,看向国评委的时候更是一副看着不懂事熊孩子的目光,说出来的话却莫名充满有种往人心口上扎到的感觉。

“阁下对孩子的定义还真是独特。按照国队员的年纪来说,若是放在我们桦国,二十二三岁的年纪基本上已经即将走出校门,就算是在学校也已经是一名有有担当有责任心的成年人了,甚至有些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已经开始有能力支撑起一个家庭,学会了尊重旁人,懂得敬爱妇幼老弱了。”

“李先生说的没错,我们家那个孩子现在已经二十一了,却已经学会了自力更生,虽说还尚未出校门,却已经有能力赚取少许的生活费养活自己了。不仅如此,他自小便知道,身为一个男人应该保护、照顾身边的体质比自己弱的女孩子。难不成贵国的孩子不仅成年懂事晚,连这些最基本品德教养都没有了。”

“砰”的一声闷响。

罗国评委说话的功夫走到那位企图强词夺理国评委面前,一把抓起对方的衣领,最后一句“舅舅”落下,对着国评委的脸一拳打了过去,嘴里还不断地嚷嚷着。

“欺负我们家贝西,狗胆子不小。我们全家宝贝的贝西,哪里是那个狗外甥能欺负的,早打!”

桦国,果然是一个语言复杂,用词多变的国家,拐着弯的损人都能把话说得那么好听。

“你们桦国人就是脾气好,跟这个人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简直是浪费时间!”同样身高马大,身材魁梧的罗国一位评委,抬手将身材有些高瘦却精壮的桦国评委拉到身侧,撸起袖子便大步上前。

“还特娘的孩子呢,你家二十多岁还是孩子呢。放在我们罗国,十五六岁就敢扛着猎枪上山猎熊了。狗日子,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是谁,那个说要欺负我们贝西的混小子就是你妹妹的孩子吧,嗨,巧了,老子就是贝西的舅舅。”

“你们罗国的人太过分了。”

其他几位国评委虽然很想讲道理,可是还没来得及就被那个酒囊饭袋抢去了话头,这会儿更是直接打起来了,气得一个个脸色涨红,心里更是急得不行,这件事完全超乎了他们的预知。

“我们过分,你们简直欠打!”

“混账,老子跟你拼了!”

国评委直接被一拳头打懵了,他完全没想到,坐在评委席都能被人打,本就是靠着姐夫那边的关系过来的,平日里虽说就是个酒囊饭袋,但因为是家里唯一的儿子而受宠,哪里受得了这一拳头,顿时气得双眼通红,抡起拳头就要回击。

可惜,酒囊饭袋始终酒囊饭袋,怎么可能打得过十五六岁就敢扛着猎枪去猎熊的贝西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