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袭!”
“呵呵,先生这可冤枉了淼淼。”桑淼淼那张清秀可人的小脸露出一抹委屈的神情,娇柔作态的抿了抿小嘴,轻声说道:“刚刚主持可是已经喊了开始,怎可冤枉淼淼偷袭。阁下与淼淼无亲无故,总不好让淼淼放水吧,况且……”
“不成全你,岂不是要让外人道我桦国不懂礼让。”随着桑淼淼的一字一句的开口,同时动作略显散漫的脱下宽松队服外套,露出里面一件紧身v领黑色打底衫。
紧身v领黑色打底衫勾勒出桑苗苗之前被宽松队服隐藏起来的曼妙身材,配上下身那条宽松休闲缩腿白色长裤,张开五指,随意的将及腰长发快速高高隆起,用手腕上的一根黑色皮筋扎在脑后,性感中又给她整天了几分冷酷的英气。
“臭女子,真以为得逞了一次,老子就怕了你不成。不过是趁我不备偷袭,老子今天非要当着你们桦国所有人的面,将你这桦国贱女人狠狠踩在脚下玩弄。”
“是吗!”低冷的声音依然带着淼淼天生的温婉轻柔的嗓音,却因女音而添了几分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柔森冷。
如此一变,看的擂台上除熟悉她的北都学生以外,就连桦国队其他几所学校的人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这还是那个特训的时候,天天喊着我好累,我好柔弱,我不行了,我要盅儿抱抱哄哄的桑姑娘?
此时的桑淼淼,仿佛变了一个人。虽然看起依然瘦弱纤细,带着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柔弱温婉。
温柔贤淑的气质褪去,换上一身冷傲冷然,如高高在上的女将,英姿飒爽,眉目中多了几分冷厉的寒霜。
总觉得,这些姑娘此时在他们心里已经不再是记忆中的那些姑娘了。
这,这一个个都是披着猫咪外皮的母老虎啊!
听到自家队的姑娘被国队那群杂碎出言侮辱后,原本躲在休息室罚扎马步实则鼻青脸肿,羞于见人的桦国队男生们在桑淼淼站在擂台上的时候就都跑了出来。
这会儿原本,还一个个气得恨不得当场弄死队那群杂碎的桦国队队员们,已经完全懵逼了,甚至目光幽幽的落在了自家队伍的其他女孩身上。
桑淼淼露出一抹讽刺的冷笑,看着对方迎面冲过来了,甚至动都没动一分,就在那堪比自己脸大的拳头迎面击过来之时,身轻如燕般,身体微微后倾,脚下轻轻一点,向后快速滑动,直到擂台边缘,一个反身,抬手轻点在对方手臂上。
国队员只觉那轻柔微凉的指尖点上自己手臂的一瞬间,一股酥麻感瞬间袭来,手臂微软,脚下一个趔趄向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