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女面色僵了僵,立刻又坐回去,笑吟吟地问:“凯哥想吃什么水果?我亲自去削。”
冷方凯说:“只要是孕妇能吃的,我都挺想吃的,这大过年的,水果应该不少,整个大一点儿的盘,免得你这一晚上就只能削水果了。”
美女悄悄地朝王榭使眼色,王榭对她扬了扬下巴,让她去照办。
美女嘟着嘴走了。
在美女削水果整水果盘的时候,又有别的女人挨到了冷方凯身边去,冷方凯冷冷地斜了一眼,沉默地弯下腰,双手搭在大腿上,从桌面上拿酒,又沉默地拿起开酒瓶的起子,一瓶一瓶地将摆在茶几上的酒瓶都打开了,然后拿起一瓶像啤酒一样的酒,递给身边的美女:“会喝吗?”
美女自然不能说不会,笑着说了一句会。
冷方凯笑着说:“不错,那你喝吧,喝到不会喝为止。”
美女一愣,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她拿着酒瓶迟迟不动作。
冷方凯老神在在地往沙发背里一靠,大腿搭上二腿,似笑非笑地睨着她:“怎么不喝,难不成你也觉得我这个人好敷衍?还是你想让我喂你喝?”
他的眼神实在不友好,虽然是在笑着,可那笑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美女几乎没犹豫,立马仰脖喝了起来。
喝一瓶,不够,冷方凯又拿了一瓶,亲自塞到她手里。
美女没办法,继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