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额头青筋又蹦跳了起来,忍了一小截路,实在忍不住了,扭头呵斥,“不许唱了!”
玉珠正唱到高音部分,被他一呵斥,那刚上去的声调立马如飞泄的瀑布般,唰一下跌落潭底。
声音不伦不类,像极了鸭子。
这下子,轮到华容笑了,他嘲笑道,“没那金钢钻就别揽瓷器活,就你这嗓子,还大街上唱歌,不嫌丢人。”
玉珠轻咳一声,拢拢嗓子,理了理发丝,笑说,“我是不想跟你坐在一起尴尬,唱歌活跃下气氛,你看,我这一唱,你不就跟我说话了吗?”
华容脸一黑,狠狠地又瞪她一眼。
玉珠道,“华公子不生气了吧?我唱歌也是为了讨你欢心呀。”
讨你欢心。
这四个字可谓是晴天霹雳,兜头打了个华容措手不及,他震惊地盯着她,一时竟结巴了起来,“你,你,你……你打我北华票号的主意就算了,现在还想打我的主意,你不怕吃不了兜着走?”
玉珠一愣,眨眼道,“谁要打你主意了,我就是想跟华公子和好。”
华容哼一声,别过脸,不理她。
玉珠见他拿后脑勺对着她,心想,这男人怎地这般小心眼?是个男人吗?她这么一个小姑娘天天巴着他求着他,他是块冰也该化一滩水下来了,就算不化滩水,总该不冒冷气了吧?
可这个男人,一见面就怼她,摆她冷脸。
当她是没脾气的吗?
好吧。
还真没脾气。
玉珠支着车厢,身子往华容边上挪了挪。
华容听到了身边的动静,尤其,女孩的身子一靠近他,幽香也跟着飘过来,他实在头疼之极,这一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缠人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