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坐在床头,床是深木的,床幔一层又一层,轻纱挡住了床内的女子以及床上的一切,从宗冼廷这个角度看过去,只看到床上铺着的红黄鲤鱼嬉戏的被面,以及大团牡丹花包搌布裹着的床尾,屋内候了三个下人,均是一脸担忧。
宗冼廷歉然温和地冲大太太喊了一声,“大娘。”
大太太转头看他一眼,问道,“回来了?”
宗冼廷说,“嗯。”
大太太道,“听说你今天带着布钟祥去转了北街的铺子?”
宗冼廷说,“是。”
大太太问,“北街的铺子与原来的比起来,如何?”
宗冼廷实话实说道,“进步了许多。”
大太太听着,洋洋得意,却是道,“刚仆人说,你是来看青溪的?”
宗冼廷又嗯一声。
大太太道,“原先你不府,回来又忙着,就没给你二人介绍,既然这会儿你来了,就介绍一下吧。”
她冲宗冼廷招了一下手,宗冼廷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