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着,就自然而然地牵着她的手,带她下了台阶。
下去后,手也不松,与她相握,朝主院外走。
出了主院,龙驰就提及了玉府以及玉字票号的事情,王嫣听着听着就听出了不对劲,她脚步一顿,侧身看他,“你在担心玉字票号往成州发展,是冲着华府去的?”
龙驰拢拢眉心,看她一眼,沉吟着说,“十有八九是冲着华府去的。东部是虞南票行的天下,可成州以及北部就是华昌票行天下了,虽然说虞南票行远早于华昌,但因为华昌有李家和我龙家依持,发展的就格外的快,短短几年就远超虞南,可毕竟,经济这种东西,是随时随刻变化的。虞南票商们抱成一团,乔俭荣虽然没动,可玉世金动了,那就代表虞南票商动了。”
提到乔俭荣,龙驰越发蹙紧了眉头。
王嫣的外公,可是乔氏一脉呀!
乔俭荣一旦要与华府争票商天下,那他跟王嫣,岂非站在了对立面?
龙驰想到这里,忧心地盯了王嫣一眼。
王嫣大概也想到了这层面,就极为圆滑地道,“经济我是不懂,只要不影响到我家人们的性命安康我就不管,再者,华府能称霸成州票行多年,又岂非是别人想打倒就能打倒的?你太多心了。或许玉家去成州,只是做生意赚钱呢?”
龙驰心想,如果真是图赚钱,那就决不会去成州。
成州的票家全是跟华府有交情的,外地的票行,哪一个敢往成州去?去了就得被淹死,而玉家不怕,偏要哪方有虎,向哪方行,是冲着赚钱去的吗?是挑事儿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