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她这一句话,谢光坚守了很多年。
虽然他不是土匪,可他也干起了土匪的事儿。
反正他是孤儿,没爹没娘的,不会丢谁的脸。
只是,业务不专,老是挨饿。
泉宁县确实有一大户人家,但那大户人家姓布,是他师傅布钟祥的家门,他敢上那里为非作歹吗?
不敢。
而别的土匪,谢光也不敢抢。
所以,只能打劫一些过路的远处商人,而且,还是那种小门小户的,大门大户的商队都有保镖,他是劫不来的。
身为土匪,已经被泉宁县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也不敢再重操旧业,摆摊修鞋,只能过一天是一天。
张震觉得,占青峰山是一件很赔本的买卖。
那天,张震一句话戳了谢光的心口窝后,谢光一把鼻涕一把泪,把自己这些年过的苦日子,以及兄弟们过的苦日子说了。
说完,张震瞪着他,老半天不出声。
王年高捂着脸,生平没见过这般丢人的土匪。
龙驰倒是觉得这是一个好势头,呃,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啊,青峰山的人这么苦,现在的人,都是一山望着一山高,以前可能还有人念在青峰山的恩,接济几把,可到了谢光这里,大概没一人会接济了,尤其,十匪帮已经把人都囊括过去了,关威成了过往,青峰山成了过往,谁还会再翻出来看一遍呢?既便是看,那也是看曾经的人,而不是现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