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着他阴鸷的眉眼和阴冷的声音,他手上给华晨兮擦眼泪的动作却温柔无比。
华晨兮没再说话,她两只手都挂着吊水,但她还是抬起一只手,摸了摸肚子。
孩子以后还会再有吗?
应该不会了。
医生说她子宫膜薄,受孕不是难事,但保胎却是极难极难的事情。
也许小心些,是能保住胎儿的。
可她一想到杜厉庚又救了文楚,心里就生出无限的嘲讽来。
她还会和杜厉庚谈恋爱吗?
或许还会。
但她还能和杜厉庚生孩子吗?
应该不会了。
她怕她一怀孕,就想到了今日,文楚害死了她的孩子,杜厉庚却又救了文楚,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
华晨兮一时有些精疲力尽,不是身体,而是这一段感情。
她喃喃道:“哥,这么多年,你从来不谈恋爱,是一开始就知道,爱情是件很伤人的事情,是吗?”
华绍庭将擦了她眼泪的纸巾扔了,又去洗了个毛巾过来,给她擦了擦脸,这才看着她,说道:“哥没你想的那么厉害,连爱情怎么样都知道,哥没谈恋爱,一是没时间,二是没有看上眼的。”
不想她为此事伤神,更加不想她对杜厉庚真有什么芥蒂,开解道:“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想了,今天文楚被送进救护车,确实不怪杜厉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