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楚没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本,只能闷声不应腔,可心底里却不甘不愿地接受了杜厉庚下的这道像生死令一样的通牒。
那之后,文楚很安分了,乖乖地吃药,乖乖地打针,就算杜厉庚离开,她也很配合治疗,可因为心情不好,恢复的也不太快。
三天后,华天雄的丧席在华家别墅举行,来了很多人,除了华家本家企业和势力的那些人外,还有渝州上层各个领域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杜政跃和张湘妃也来了,杜厉庚跟在杜政跃和张湘妃身后,看着站在华天雄灵堂前明显哭过的华晨兮,她穿着一身黑,胸前别了一朵白花,跟华绍庭一起,在接待宾客。
杜厉庚抬步要往华晨兮走,被张湘妃拉住:“先悼拜,心疼媳妇也不在这一时半刻。”
杜厉庚抿唇,强忍着想把华晨兮拥进怀里的冲动,随着杜政跃和张湘妃一起,去悼拜华天雄,然后转身离开,去酒席的方向。
晚上,杜厉庚陪着华晨兮守夜。
那之后有一个月,杜厉庚都陪着华晨兮,没有去过医院,护工也没再打电话,每天杜厉庚还是照常收到医生和护工的邮件,邮件里记录文楚的病情与日常,文楚终于学乖了,不再闹腾,不再拿自己的身体来要挟杜厉庚,她在积极地康复身体。
杜厉庚退出邮件,收起手机,点了一根烟,坐在车里等华晨兮。
华晨兮今天有个酒会,是天芳旗舰的开业酒会,他是陪着她来的,只是走的时候,她又被唐酒拉着去应付了一波人,她没让他陪着,让他到车里等她,他就守在了车里。
车窗落下,掸掉烟灰,他望着外面的万千霓虹,心情平静而温柔。
这样等着自己心爱的姑娘,似乎也是件幸福的事情。
看到华晨兮出来了,他将还没吸完的剩下一半烟扔掉,打开车门,走过去扶她。
刚扶住她,她就埋进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