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厉庚淡淡地嗯了一声,怕莫怀误会,又说:“兮兮和华绍庭要给华天雄办丧席,最近会很忙,我也不能让文楚知道这件事,虽然她不见得会去华天雄的丧席,她的身体也不允许她去,可还是不想让她知道,华天雄只属于华绍庭,只属于华晨兮,文楚连想都不能。”
莫怀道:“所以你要守在这里,免得有风声传了进来?”
杜厉庚又嗯了一声,莫怀道:“你这么守着,那华天雄丧席的时候,你不去了?”
杜厉庚说:“去的。”
他当然要去,虽然婚约没谈成,但他目前还是华晨兮的男朋友,自然要陪着她一块出席她父亲的丧席。
杜厉庚说:“三天后才是华天雄的丧席,那天你来医院盯着,我去陪兮兮。”
莫怀哦了一声,又去搬了些资料和文件过来。
下午的时候,文楚醒了,护工敲门喊杜厉庚,杜厉庚出去了,文楚很虚弱,可睁开眼看到了杜厉庚,那虚弱立刻又变成了喜悦。
她盯着杜厉庚,眼中满是欣喜:“你回来了。”
这四个字让杜厉庚很不喜,她看他的眼神让他也很反感,他板着脸,什么表情都没有,只说道:“为什么会进了五次抢救室?你如果不想活了,早点跟我说,我也不用浪费这么多钱和时间在你身上。”
见文楚想要说话,他又跟一句:“我尽义务为你治病,治得好是你的命,治不好是你的劫,你别觉得你受了伤,躺在了医院,就有资格对我要求这要求那,你也别想我一直呆在医院陪你,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这次是三天不在,以后可能是三个月不在,怎么,你是想在我不在的时候再死一次吗?如果真那样的话,我倒是觉得解脱了。”
他的话说的很刻薄,也很冷,他平时对她就够无情的了,文楚以为,她为他受伤,他多少会对她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