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兮抱着他不松,杜厉庚内心高兴,唇上染了笑意,圈在她腰上的手也收紧了力度,一时两人都没再说话,房间里静谧无声。
大约三分钟后,华晨兮出声问:“你怎么在我这里,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杜厉庚低声说:“医院那里有护士,我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呆在那里。”
华晨兮轻讽出声:“以文楚对你的心思,这么好的机会,她会不要求你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呆在医院守在她身边?以前她可没少干这样的事儿。”
文楚对杜厉庚是什么心思,杜厉庚自然清楚,以前文楚也确实多次以养病为由让他陪在医院守着,但那个时候文楚有文贞柳在背后撑腰,文楚手上还有手机,她能时刻联系到他,可现在,文楚的后背没了,手机也没了,她就是想要求他,也没那个资本了。
杜厉庚轻声说:“文楚不知道文贞柳死了,她这个时候呆在医院养伤,对你和你哥哥来说,是件好事,我守在那里,能让她安心。”
杜厉庚说的话,华晨兮懂。
原本一肚子的怨气,现在也散了很多,昨晚喝酒的时候她确实很糟心,亦很后悔。
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想对杜厉庚说:我们分手吧。
也许分了手,一切都会好,他会好,她也会好。
可她舍不得。
从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她就喜欢了。
她主动出击,终于把他弄到手,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呢?
她现在不要他了,岂不就要便宜文楚了?
华晨兮努了努嘴,勉强接受了他在医院陪文楚其实是为了她和她哥哥的好意,这个紧要关头,确实不能让文楚出来闹事。
华晨兮出声说:“我想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