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帮她,那就不做她的累赘。
文楚说:“那我不打电话了。”忽然想到什么,又道:“可我太久不跟我妈妈联系,她也会怀疑我是不是出事了的。”
杜厉庚说:“你放心,我会联系她。”
文楚哦一声,脸上露出笑来,这样的对话,像是一家人,她不能跟家人联系,他替她跟家人联系,这不是一家人是什么呢?
杜厉庚应付完文楚,喊了护工进来,他借口出去办点儿事情,给华晨兮打电话。
打了两三通,没打通,第四通的时候电话才被接起,但不是华晨兮的声音,而是唐酒,唐酒问:“谁?”
语气有些飘忽,透过电筒,杜厉庚还听到了打嗝声。
杜厉庚拧了拧眉,不确定地问了一句:“唐酒?”
唐酒咕哝一声,十分不友好的语气:“你谁呀!”
杜厉庚说:“我是杜厉庚,兮兮呢?”
一听杜厉庚三个字,唐酒精神一振,酒意迅速从各个器管蹿到脑顶,淹没了仅剩的那一点儿理智。
她开始碎碎叨叨地咒骂:“杜厉庚?哦,杜厉庚,你说你是杜厉庚那渣男?我告诉你杜厉庚,你再这么伤兮兮,让兮兮难过,我就让兮兮跟你分手,兮兮失去了父亲,文贞柳又用那么恶心人的方式陷害她,她现在很需要你,可你呢?跑去照顾文楚了,我不管你有什么难处,有什么不得已,有什么苦衷,总之,你现在的行为,让人很火大,很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