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厉庚伸手挽住她的手,看了一眼那个手表,怅然转为笑,冲她说:“你说的对,只要我们两个人彼此在,就能相守着过跨年。”
他看着她,低声说:“吻我,兮兮。”
华晨兮瞪他,他却毫不知羞地道:“一直吻到跨年的钟声响起。”
华晨兮嘟嘴:“不要。”
杜厉庚哄着她:“乖,你忍心拂了一个病人的心愿吗?”
华晨兮说:“你都好几天没刷牙了,我才不要吻你。”
杜厉庚整张俊脸一下子黑透,他瞪着她:“你嫌弃我?”
华晨兮说:“正常人都会嫌弃好吧?你住院了这么多天,没洗澡,没刷牙,一身邋遢和臭味。”
杜厉庚额头青筋直跳,她说他邋遢,她说他臭!
杜厉庚猛的甩开华晨兮的手,把头别向一边,这几天的休养,他的头部已经可以轻微的活动了,他盯着门,眼中很是受伤。
华晨兮见他生气了,憋着笑,眼睛盯在钟表的钟面上,在指针快要指向十二点的时候,她站起身子,冲着杜厉庚的薄唇吻了去。
杜厉庚不让她吻,扯了被子往脸上一蒙:“不是说我臭吗?”
华晨兮拉下他手中的被子,笑着说:“我不嫌弃你。”
杜厉庚说:“我嫌弃,你别吻了。”
他又要拉被子,蒙住自己的脸,可又被华晨兮强行将被子给扯开了,他瞪着她,但想到她说他邋遢,他又极不愿意让她再看见自己,把脸别开。
他应该等伤养好了,收拾整齐了,恢复到英俊的模样了,再让她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