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念头像魔咒一般盘旋在文楚的脑海里,让她的面目变得狰狞而可怕。
文楚深吸一口气,想要灭掉华晨兮的心像雨后的春笋一般,疯狂滋长,她去找文贞柳,找她商量计策。
华晨兮不知道文楚居然有了想杀她的心,她回了屋子,短暂休息了一会儿,就又翻出昨天晚上搜寻的那些可以祈福许愿的寺庙,其实渝州当地也有很多出名的寺庙,可以求平安符,亦可开光,但她不想让认识的人知道,亦不想让杜厉庚知道,故而,就在外地选了一个。
快过年了,杜厉庚说,大年三十,他来接她,一起过跨年,华晨兮打算在大年三十那天,把平安符送给他,所以,她一定得在大年三十之前,把平安符求到手。
华晨兮算了算时间,觉得时间有些紧张,不到七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她得去外地,来回至少得两天,再去那个寺庙耽搁些,等回来,还真的恰巧要赶到过年。
为了不影响大年三十送杜厉庚礼物,她当下就订了票,不是机票,她去的那个寺庙,在山中,一个小县城,只有火车可以到达,她订的是明天上午十一点的票,到达那个小县城是下午七点,再抵达寺庙,要到九点了,九点寺庙早就闭寺了,她还得在那里住一夜,于是她订了一个山居民宿。
一切手续弄好,她放心了,出门去找华绍庭,华绍庭在华天雄的书房里,华晨兮想了想,还是没有去打扰他们,而是下楼,拿水果吃。
拿了一个苹果,正准备转到户外的花园,就老远瞧见了文贞柳和老胡,两个人站在一个花棚下面,似乎是在讲话,又似乎是在吵架。
华晨兮咬一口苹果,脚步一抬,往那个花棚走了去。
文贞柳正跟老胡说着话,文贞柳说:“这件事情,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别忘了,你的孙女还在我的手中,我手中也有你跟我同床共枕的证据,想要我们大家都好,那就是让华天雄自然死亡,你放心,他死了,我把你孙女还给你,再给你一笔巨额的养老金,到时候,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不会再找你,你也不用再回来,当然,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会牵扯到你身上,我会安排好,一切后果皆由杜厉庚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