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兮噎住,眼眶又红了:“你是过来安慰我的,还是打击我的?”
唐酒见她又想哭的样子,连忙道:“好好好,不打击你,但我说的你也该想想,你偷偷的哭有什么意思,要哭也到杜厉庚面前去哭。”
华晨兮吸了吸鼻子:“我也觉得应该到他面前去哭,可刚刚,我是真没控制住。”
唐酒问:“现在呢?”
华晨兮鼻音浓重:“什么?”
唐酒说:“现在还想不想当着杜厉庚的面再哭一次?”
华晨兮又瞪向她,唐酒摊手:“不能白哭了呀,至少得弄清楚,他收了文楚什么礼物,是真的收起来了,还是扔了。”
华晨兮是要弄清楚,不然这个年就没法过了,可她情绪不稳,不想开车,索性下了驾驶室,坐到了后面去,她让唐酒开车,开到杜府去。
唐酒不知道杜府怎么走,开了导航,载着华晨兮去了。
车停在户外,唐酒让华晨兮打电话,华晨兮不打,唐酒只好自己打,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没人接听,正在唐酒想要挂断电话,打算去踢门的时候,杜厉庚接了,声音微沉,开口就是:“找我什么事情?”
唐酒说:“你出来。”
杜厉庚挑眉,他刚回来,洗了个澡,换了衣服,打算休息一会儿,去前厅吃饭,却不想,唐酒会找他,还说,让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