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燥不堪,又抽了一根烟,这一次,似乎没那么呛了,可还是不好受,半道把烟掐灭,给唐酒打了电话。
唐酒听出她声音里的不对劲,问她:“怎么了?喝酒了?”
华晨兮说:“没有,抽了两根烟。”
唐酒声音一下子拔高:“抽烟?华晨兮,你居然学会了抽烟,你才几岁呀,就抽烟!”
华晨兮说:“二十了,早就到了可以抽烟的年纪了。”
唐酒说:“你一个姑娘家,抽什么烟,受什么刺激了吗?”
华晨兮嗯一声,唐酒小心翼翼地问:“又是因为杜厉庚和文楚?”
华晨兮又嗯一声,声音里似乎有些哽咽,唐酒立马道:“你哭了?”
华晨兮原本只是心里难过,抽第一根烟的时候确实哭了,可抽第二根烟的时候没有,但经唐酒这一问,眼泪就没受住,扑簌簌地往下掉,从静默无声的流泪,到细细抽泣,再到哽咽大哭。
唐酒慌的不行,问她:“你在哪儿?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你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