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厉庚沉默地抽烟,没理她,也没看她,目光一直落在窗户外面。
华晨兮讨了个没趣,也不跟他说话了,潦草地又吃了两口,搁下筷子,坐在那里慢腾腾地收拾着垃圾。
杜厉庚掐灭烟走过来,把她一把提起扔在床上,自己去收拾那些垃圾。
华晨兮坐在床上看他,有点儿不明白地问:“你在生气什么?”
杜厉庚动作顿了一下,也只是一下,又继续。
等垃圾收拾好,他去开了窗户,让室内的气味被冲散掉,这才又拿了烟和打火机,去阳台外面抽。
华晨兮见他一直不跟自己说话,一时也有些生气,往床上一躺,不管他了。
她打算睡一会儿,等到中午了,去赴她爸爸的约。
她在这边没心没肺的睡了,站在阳台外面抽烟的杜厉庚却怎么也无法用烟去排解内心里的阴郁,侧头,透过玻璃门,看到她舒服地睡在床上,居然恨起她来。
他将烟一扔,拉开门,大步走进去,一把将睡在床上的女人给拎起来。
华晨兮被闹醒,不满地瞅着他:“你干吗?”
他不说话,只看她一眼,板着脸将她抱出去,压在了外面阳台的栏杆上,她以为他要做什么,嚷着疼,杜厉庚薄唇微抿,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脸,又将她安置在阳台的沙发里,他自己也坐进去,将她搂到怀里,摸了烟和打火机,继续抽着。
华晨兮在他怀里扑腾:“我想躺床上,舒服些。”
杜厉庚薄唇吐出一口烟雾,淡冷道:“就这样躺。”
华晨兮说:“这样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