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兮说:“不用了,我约了唐酒,一会儿去她那里。”
杜厉庚沉声说:“你如果还要搬离天香府,那我就不去医院了,我们回家。”
他扣住她的手,不让她挣脱,强行要将她拉到车里,华晨兮没跟他反抗,只柔柔道:“我只是去唐酒那里拿点儿东西,一会儿就回去了,我不会搬走的,你放心,等你回来的时候,我肯定在,去吧,你不去看看文楚,她可能真会死。”
杜厉庚想接一嘴,她死不死,跟我什么关系。
可想到华晨兮的良苦用心,他又没说那句话,他知道,文楚死不死,华晨兮其实并不介意,她介意的,是他的名声。
杜厉庚说:“我送你去唐酒那里。”
华晨兮嗯一声,这次没拒绝了,上了车。
等送了华晨兮到了唐酒那里,杜厉庚便开着车走了。
唐酒看着那辆绝尘而去的车,又望了一眼神色阴晦的华晨兮,胳膊肘顶了她一下:“听说文楚受伤了,还是为杜厉庚而伤的,这事儿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今早上文贞柳还登报买热搜,说杜厉庚无情无义,置文楚于不顾,说的那叫个义愤填膺,声泪俱下,就差没在杜厉庚身上订上渣男的标签了。”
华晨兮听着,面上闪过一丝讥笑,却是道:“她们也就会使这种下作手段,看上的就抢,抢不到的就毁,令人厌恶又恶心。”
唐酒说:“你别看不上这些手段,群众又不知内情,他们只觉得文楚可怜,却压根不知道这女人多贱多不要脸,你和杜厉庚如今可是风口浪尖上的人物了。”
华晨兮说:“我不在意这些。”
唐酒说:“杜厉庚也不在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