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绍庭说:“你不去,怎么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
华晨兮说:“你肯定也没在医院,但你对那边的情况了如指掌,你告诉我就行了,我不想过去膈应自己。”
华绍庭拧眉,最终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华晨兮坐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她扭头看着窗外,月光如水,夜色是那么的美,可为什么,人间的世界,会这么浑浊。
她只是想要一份简单的爱情,想要一份简单的人生,想要一个理想中的男人,想要一个没有乌烟瘴气的家。
可为什么,那些人偏要让她不如意。
华晨兮就那样坐在床头,坐到天色灰蒙蒙亮,卧室门被推开的时候,她也没动,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眼睛盯在玻璃窗帘的某一点儿上,似乎定格了似的。
杜厉庚昨晚几乎没休息,脸上尽现疲惫,文楚脱离危险之后,他这才抽空回来,看到华晨兮靠坐在床头,灯没开,昏暗的晨光透过窗帘穿进来,愈添室内的朦胧,他眉头一拧,立刻走上前,将华晨兮抱到怀里,原以为她是刚起来,却不想,手刚环住她的身子,便环住了满身的冷意。
虽然是夏天,可杜厉庚还是震怒了,盯着她,问道:“坐了一夜,你不知道会着凉吗?”
他伸手就扯了被子,将她紧紧裹住。
华晨兮转动着僵硬的眼珠,直视着他的脸:“昨晚去哪儿了?”
杜厉庚看着她,不管是她的问题,还是她反常的行为,他知道,她已经知道了。
本来也没打算隐瞒她,索性就直接讲了:“昨晚在医院,文楚受伤了,因为我受的伤,我不能置之不理,就把她送到医院去了,等她脱离了危险,我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