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厉庚既不想让她知道,她就当作不知道。
杜厉庚其实清楚,他动作那么大,华天雄吃了暗亏,不可能不在她面前说,可杜厉庚还是选择了不告诉她,他不是欺瞒她,他只是不想她为难。
纵然他知道,她可能知道了,他也跟她一样,装作不知道,那样,他做的坦然,她也不会有太多愧疚。
华晨兮低头,冲着他的脸颊吻了一下,换来杜厉庚捏住她的下巴,按在车座里,吻了很久。
退开的时候,呼吸微喘,他极力镇定,轻抚着她的发丝,低声说:“我晚上有事,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你不用等我,困了就先睡。”
说完,又在她额头印上一吻,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华晨兮看着他关上车门,高大的身子在夜色里走远,上了另一辆车,然后那辆车在她面前开走,没进车流里,再也看不见。
她微垂下眼,心想,身体刚恢复,就这么忙了。
也是,她爸爸年轻的时候抢别人地盘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忙碌。
华晨兮平静地将车开到自己的私人领地,回了包厢,洗个澡,睡下了。
半夜里无论如何睡不着,翻来覆去,碾转难眠,她又翻坐而起,总觉得心绪不宁,她打开灯,找到手机,看了一眼,是凌晨两点半。
杜厉庚没回来,而这个时候没回来,就说明晚上是不会回来了。
华晨兮又睡下去,铃声却在这个时候猝然响起,她又坐起身,打开灯,拿起手机,见是华绍庭打来的,她划开接听键:“哥,这么晚了,没睡吗?”
华绍庭说:“杜厉庚和文楚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