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贞柳大惊,看他这动作,心下惶然,手揪着沙发垫子,维持着脸上的表情说:“天雄,现在还是白天。”
华天雄不理她,故意瞅了一眼她刚刚打开的窗户,冷笑:“不愿意?”
文贞柳摇头:“没有。”
华天雄抽了皮带,文贞柳眉心一跳,不敢逃跑,不敢反抗,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她以为华天雄是因为杜厉庚强占了他很多地盘,心里不舒坦,所以才拿她撒气,她有些委屈,疼的时候,没忍住,哭了出来。
华天雄今天没任何怜惜,甚至还把她按在了窗台上,对着刺目的阳光,她尝受着他给的屈辱。
这不是疼爱,这完全就是凌辱。
眼泪铺了满脸,她却紧咬着牙,不敢出声,怕惹来更多的折磨。
终于停下的时候,已经到了夜里了。
华天雄退开,看她身子倒下来,他眼睛里没任何感情,亦没任何旖旎,他穿好衣服,看着她环抱着自己坐在墙壁一角的样子,低头,一字一句道:“我允许你在我身边,给你和文楚想要的一切,是因为我确实觉得愧对你们母子,你别觉得我对你们会多有感情,妄想在我这里兴风作乱,要是让我发现,你敢背着我搞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
他说完,直接冷酷地离开,独留文贞柳一个人瑟瑟地缩在角落里,环抱自己,忍着满身的疼意,以及,因他的话,而泛上心来的一阵一阵的疼。
她从来知道,这个男人,是个凉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