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厉庚抿住嘴,回医院去住这几个字,像是魔咒,每次卡的他说不出话来。
他闷闷不乐地扭过头,听着华晨兮拉开了浴室门,进去洗澡,隔着一道门,那声音淋沥而诱人,却也份外令人安心。
等华晨兮洗完澡出来,杜厉庚已经睡着了。
华晨兮抬头看了一眼杜厉庚挂的药水瓶,还有一大半,她去拿了一些收集的化妆品的相关书籍和杂志,靠坐在床头,投入地看着。
一瓶药水打完,她伸手给他换第二瓶,连打了三瓶药水,熬到晚上十二点,华晨兮这才睡觉。
睡的晚,又加上前夜坐了一天飞机,第二天又没怎么休息,这一觉就睡的极沉。
睁开眼已经是中午了,鼻尖流蹿着饭菜香。
她侧头,就看到杜厉庚靠坐在床头,优雅地吃着午餐。
华晨兮眨了眨眼,撑着手臂坐起来。
杜厉庚见她醒了,眉梢冲她扬了扬:“昨晚很能睡。”
华晨兮说:“照顾你到半夜十二点,加上我赶飞机回来,舟车劳顿,没睡到下午醒就不错了。”
杜厉庚想起今天早上睁开眼,在桌子上看到的那些空药瓶以及拔下来的针头,伸手将华晨兮往怀里揽了一下,低低的声音说:“谢谢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