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怀说:“我也觉得太巧合,但就是查不到蹊跷呀!”
他看了杜厉庚一眼,有些不大想说,但还是低声提醒:“如果这事儿真是华天雄干的,那他有的是能耐抹去一切,除了他,我想不到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这事发生的这么巧合,又让人什么都查不到。”
杜厉庚沉默不言,只对莫怀说:“车祸的事,不许告诉兮兮。”
莫怀蹙眉:“我觉得让华小姐知道比较好。”
毕竟,若真跟华天雄有关,华晨兮有义务知道。
毕竟,一个是她的父亲,一个是她的男朋友。
可杜厉庚严厉警告:“不许告诉她!”
莫怀于是只能听令,不告诉华晨兮。
杜厉庚低声说:“以后出门还是小心些,有一或许还有二,如果真有人想致我于死地,上次没成功,必然还有下次。一次抓不到把柄,不代表第二次也抓不到把柄,那个人在等第二次机会,我们也等。”
莫怀嗯一声,表示明白。
杜厉庚又问:“文氏母女那边,开始调查了没有?”
莫怀说:“刚开始调查,暂时没查到什么。”
杜厉庚说:“那个人要出现,必然提前做过培训,先查年后过来,文贞柳见过谁,去过什么地方,也可能那个人是没直接通过她,而是通过下面的人面见的她,所以,但凡她接触过的人,不管地位如何,全部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