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厉庚单臂枕在脑后,瞅了一眼蒙着被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女人,低声说:“是你要圆房的,圆了房,你又躲着我。”
他侧身过去,将她拉出被窝,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一字一句问:“下次还勾不勾引我了?”
华晨兮摇头,她此刻是真后悔了,她没想到会那么疼,也不知道下次还会不会疼。
杜厉庚伸手将她搂到怀里,心想,你不勾引我了,我却不会再放过你了。
他粗哑着嗓音问:“困吗?”
华晨兮说:“不困。”
杜厉庚说:“那就讨论一下结婚的事情。”
华晨兮眼眸骤然一抬,吃惊地道:“结婚?”
杜厉庚说:“都睡了,不结婚吗?我是个负责任的男人。”
说着话,眼睛盯在她的脸上,危险而深沉:“上了我的床,睡了我的人,你就休想再嫁给别人,兮兮,不嫁给我,你就只能孤独终老。”
华晨兮嘟嘴:“干嘛威胁我,我又没说不嫁你。”
杜厉庚嗯一声:“那就讨论一下结婚的事情,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西式的还是中式的?”
华晨兮说:“中式的。”
杜厉庚说:“好,就办中式的。”
华晨兮想了想,忧虑道:“我才十九岁,领不到结婚证。”
杜厉庚瞥她一眼:“你也知道你还小!”
华晨兮嘟哝:“你们男人,不就喜欢小的?”
杜厉庚额头又抽了抽,伸手就在她脑顶上拍了一下:“你这些不正常的思想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华晨兮说:“你们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