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耀加膈应人,这才是她说想见华晨兮的本质意图吧!
只是,华晨兮能不能如她所愿,那就不好说了。
莫怀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地站着。
文楚也是耐心好,竟也陪着站在那里,盯着那道门。
门内,华晨兮和杜厉庚都不在屋里,而是在后面的那个小院里,从华晨兮搬走后,小院就在改建,现在恰好改建好,杜厉庚在练武场练武,里面还有两个男人,是他之前在公寓练武的时候请的教练。
华晨兮坐在草坪的凉椅里,一边喝饮料,一边看新闻。
渝州的冬天并不冷,华晨兮也只是穿了一套裙子,外搭一件黑色风衣,杜厉庚走出来,后面的两个男人也跟着走出来。
杜厉庚拿毛巾擦汗,对身后的两个男人说:“今天就先练到这里,明天还是这个时候来。”
那两个男人嗯一声,冲华晨兮打了一声招呼,便从后门出去了。
他们不走正门,是以,也没人知道杜厉庚每天呆在包厢里其实是在练武。
两个男人离开后,杜厉庚站在阳光下面,一边擦汗,一边看坐在那里悠闲地喝着饮料,看着手机的女人。
眉心微动,他冲她喊:“过来。”
华晨兮分神看他一眼,人没动,只嘴巴张开,问了句:“做什么?”
杜厉庚说:“过来帮我擦汗,背上擦不到。”
华晨兮认真地瞅他一眼,杜厉庚穿着黑色背心,同色系的长裤,完全一副夏天的衣着,可即便穿的少,他仍然满头大汗,汗从脸颊滑落,从那性感的喉结上一路滚过他精瘦的胸膛,最后没入衣服里,看不见了。
阳光照着他,显得那脸格外的棱角分明,充满男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