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厉庚让莫怀收拾,他自己下了病床,朝外面去了。
文楚立马喊住他:“六爷,你上哪儿?”
杜厉庚说:“吃的太饱,到外面走走,消消食,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他一个人走了出去。
莫怀低头收拾着残盘残碗以及残筷。
文楚很受伤,那种受伤的情绪说不出来是什么,杜厉庚对她很好,几乎有求必应,她应该知足,应该满足,她要天芳,他也给她了,他明明也在她身边,她却觉得他离她好远好远。
晚上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杜厉庚强吻华晨兮,华晨兮大庭广众之下扇他巴掌,还不是一巴掌,是持续的好几巴掌,他看上去很怒,却没做出任何实际性的对她伤害的举动。
这么多年了,从早先跟在他身后,到如今跟在他身边,她追随了他这么多年,他从没吻过她。
以前没有,后来也没有。
那一晚,她设计睡在他的身边,彻底分开了他们,事后他也确实跟华晨兮闹掰了,他没追究那一晚的事情,却也什么都没问。
他没问,他是不是真的跟她睡了。
他没问,她要不要负责。
他当作那件事不存在,却又把她放在了身边。
虽说放在了身边,却也只是放在身边而已,他不碰她。
文楚忽然觉得,晚上她故意惹怒华晨兮,让华晨兮对她动手,让杜厉庚看见,不是给了自己打击华晨兮的机会,反而是给了杜厉庚接近华晨兮的机会。
文楚看着杜厉庚离开的阳台门,深吸一口气,她认识到,她以前的方法都错了,她应该换个方法。
文楚提着打包的晚餐,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自己一个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