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瑜说:“刚回到家。”
谢若巧嗯一声,斟酌了一会儿,这才把自己的大胆猜测说给陈念瑜听,那头半天没应声,谢若巧说:“给你说这些,不是让你跟安崎英在一起,而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得稳住他。”
陈念瑜声音低冷:“我知道了,表姐。”
谢若巧说:“别有压力,安崎英这个人,我了解不多,知道的是他张狂嗜戾,在商界里的名声也不大好,似乎很多人都对他避之不及,但他本性不坏,也很有原则,你如果能利用好他,他将会是一步很好的棋子。”
陈念瑜心想,她利用安崎英?简直天方夜潭,他那样的男人,精的跟鬼似的,她就怕她还没付诸行动,就被他洞穿了心思,然后反被他给利用了。
薄唇微抿,她淡淡出腔:“我会认真考虑,任何威胁到我父亲夺得陈氏企业董事长位置的人,我都不会忽视。”
谢若巧嗯一声,让她先休息,调整好心情,再来应付安崎英,然后就挂了电话。
坐了一会儿之后,她又去了华天义的办公室。
华晨兮还在华天义的办公室里,在谢若巧离开的这个时间段里,华晨兮也知道了华天义和陈念瑜分手的事情。
华晨兮淡漠道:“这么好的女人,你都守不住,也是你没那福气。”
华天义气愤道:“这跟我什么关系?男人有几个是不偷腥的?杜厉庚之前对你那么好,不也还是劈腿了?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你们女人也太爱计较了!我都保证了,不会再有下次!”
提到杜厉庚,揭了以前的伤疤,华晨兮整张脸都冷了下来,她冷笑道:“我来不是听你那些破事儿的,我是问你,这两天出去,有没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