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楚哭着爬起来,在沙发里怔然发了好一会儿呆,这才去洗了把脸,又重新化了个妆,然后整理好长裙,如来时一般,昂着头,挺着胸,走了。
她回到天芳,开始积极应对网络上对她的抨击。
可她真没处理过这样的事情,再加上公司里的人走了大半,且走的全部都是精英,她连找一个可以做事的人都没有,一时更是焦头烂额。
以前出了任何事情,她都是给杜厉庚打电话,杜厉庚会帮她处理的好好的,她完全不需要去应付什么,可如今,杜厉庚不帮她了,她真的茫然无措。
她一个人坐在好不容易抢来的总监办公室里,似乎办公室里还残留着华晨兮的气息,残存着她的一切痕迹。
文楚忽然就想到了刚刚杜厉庚说的那句话:“伤容易养,疤痕不容易去。”
她当时以为他说的是她身上的伤,可现在看来,他说的压根不是她身上的伤,而是他心底里的伤。
他指的是华晨兮,而华晨兮就是他心底的那道疤痕,不是不容易去,是压根去不掉吧?
文楚一瞬间气急怒急,伸手就将办公室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她娇柔的脸扭曲成了一团,华晨兮!华晨兮!为什么就算把她赶走了,她还是会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