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恨的咬碎了一口银牙。
虎哥收了谢丹彤的钱,也收了她给的人,第二天就派了一个小弟去了她发的那个地址,小弟事先得到虎哥交待,没有去敲门,也没有直接闯,而是暗中盯着。
盯了好多天,这才看到有一个老妇人带着一猫一狗出来了。
先是在院子里溜弯,然后去超市买东西。
老妇人把猫狗看的很紧,猫窝在她装菜的手拉行礼箱里,狗被她紧紧地牵着。
小弟不敢动手,老妇人看的严,白天又人多,他就看晚上老妇人带不带猫狗出来。
又盯了好几天,这才找到一个下手的机会。
梅姨自那天灰灰受伤后就十分警觉,出门不再任珍珠和灰灰自由晃荡,而是总会把珍珠抱在怀里,如果它非要下地,就给它套上项圈,绳子牵在手里,灰灰只要出门,一定会套项圈,绳子牵在手里。
它们去哪里,她就跟哪里,决不让它们离开眼前一步。
而且,出来溜弯的次数也减少了。
期间杜晓南和谢若巧回宏远小区住过一回,那个时候灰灰的伤已经养好了,梅姨没有向他们说这事,他们也就不知道。
又隔了几天,见谢丹彤没上门闹事了,梅姨的神经就松了不少,看管珍珠和灰灰也没那么严了。
这天晚上吃完饭,她原本没打算带珍珠和灰灰下楼,但关了它们好几天了,它们围在门口,一副很想出去的样子,她就心软了,给它们都戴好项圈,带着下了楼。
走累了后她就坐在凉椅上休息,珍珠和灰灰结伴在草坪或是绿化带的树丛里蹿。
她手中捏着绳子,也不怕它们走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