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喝一半,旁边的萧凛站了起来,夺过她手里的酒杯,也不管宫远就在跟前,直接就着她的杯子,一仰而尽,然后又搂着她,斥道:“说了我来喝,你逞什么能,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就别喝酒。”
他将谢若巧按到自己的椅子里,他挪到她的椅子这边,冲着宫远笑道:“我替巧巧喝了,虽说是偃局的寿宴,但她是跟我一起来的,我喝也是她喝,我的贺意也是她的贺意。”
他把手中的酒杯放下去,重新倒满,又端起来,冲宫远碰杯。
宫远看着他手中的杯子,那是刚刚巧巧喝过的,他似乎还能看到她的口红印在上面的痕迹,可萧凛就那样当着他的面,用她的杯子。
宫远红了红眼,侧头看谢若巧。
谢若巧坐在那里那动,没阻止萧凛,也没看他,只是拿着筷子,一口一口地吃着菜。
他想,她是跟萧凛在一起了吗?
好几个月没看到她,没她的任何消息,难道是住到萧凛那里了。
他心里很难过,他很想冲过去将她抱到怀里,他很想吻她,可他知道,他不能。
他再也不能了。
他忍着痛苦,忍着泪,一脖子将杯中的酒全部喝完,然后又去敬别人,所有人敬完,他这才转身离开。
萧凛坐下去。
刚坐稳,腿就被人狠狠一踹。
萧凛疼的叫一声,扭头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