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我就只是想跟你说这件事情。”
男人低笑,声音凉凉淡淡,“好,我跟她说。”
顿了下,又问:“想我了没有?”
谢若巧抿嘴,还没说话,男人的声音又淡淡的传来,“我很想你,但我又恼你,所以不愿意给你打电话,等我巡视完分公司,回去后,你想想怎么跟我解释你不辞而别以及你发的那条信息的事情。”
“我这边要忙,不跟你说了,你晚上不要熬夜,不要躺床上看手机,早些睡,我不让梅姨看着你了,但我会每天提醒你。”
他又说了句‘晚安’,便挂了。
谢若巧翻了翻白眼,把手机一扔,去洗澡,然后去看电视。
不知道杜晓南挂了她的电话后是不是给梅姨打电话了,梅姨见她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吃零食,也不再说她。
但从隔天开始,杜晓南的电话就会不停的打来,尤其晚上,频繁的很,如同去年她刚从谢氏集团离开回了马县的那七天,他每晚一个信息,准时准点,丝毫不漏。
她烦不胜烦,最后索性到了九点就睡觉,将手机关机。
如此,她夜晚的世界安静了。
七月份的时候,偃局过六十大寿,她收到了邀请函。
拿着那个邀请函,她怔怔地在客厅的沙发里坐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去一趟。
偃局不是在家里举办的寿宴,而是在一个酒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