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冯茵茵打电话,冯茵茵说最近没听说周边有人死,可能是失手了。
王艳慧挂断电话后,浑身开始发冷。
当年的事情,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不是她的人,基本都死完了,是她的人,绝对不会把这事说出去。
谁会在背后调查她呢?
她凤眼冷冷眯起,想起了一个人,谢若巧。
同时,她又想起了一个人,谢贤雄。
如果是谢若巧查她,那还好办,可若是谢贤雄查她,那可真就糟糕了。
王艳慧眼中迸出冷光,喊了王阿姨进她的屋子,两个人不知道在屋子里说了什么,出来王阿姨手中就多了一瓶药,她不动声色地藏起来,在每次给谢贤雄泡茶的时候,放一些。
王艳慧很镇定,并没有慌乱,她就看那些人能查到她什么,怎么查。
三社公会的那些人是她很早安排进去的,十多年了,想拔也拔不掉,如果拔掉了,那就再也安不进去了。
她也不费那个功夫,冒那个险再安什么人了,有一个何兵,对她而言,也足够。
三社公会彻底变得安静,变成了萧凛一言堂。
但他其实并不高兴。
十三年前,他们血洗了三社公会。
十三年后,他血洗了三社会公。
这对三社公会而言,是灾难,不是福祉。
萧凛处理完了齐镖那些人后,不在哀悼日绝不回主宅的他,破天荒的回了主宅。
周莹陪着他。
电话响起的时候,他刚好出来。
周莹把手机递给他,“是谢小姐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