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来开这个口,不知道宫远知道她要跟他分手后,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她不敢想,所以,也没敢开口。
可偃局和偃诗涵不会等她,更不会去想她的处境。
因此,这几天她都很焦躁。
这种焦躁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月末。
转眼,四月份了,整个南江市开始变得暖和,大衣也脱下了,换上了短褂和裙子。
宫远一如继往的忙碌,但还是尽量抽各种能抽出来的时间陪谢若巧吃饭。
今天中午他实在抽不出空,就给谢若巧打电话,让她别等他,自己吃饭。
等挂断电话,他看着包厢里形形色色的人,实在意兴阑珊的很,但不得不坐在这里,与他们虚与委蛇。
吃完饭,随行客户的一个妻子说附近有一个商场在举行拍卖活动,卖的是全球数一数二的戒指,拉着那个客户非要去。
客户瞪了她一眼,说老夫老妻了,还看什么戒指。
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妻子一点都不老,很明显也不是妻子的角色,但客户介绍的时候说是妻子,他们也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原本宫远也不想去,可忽然心神一转,便说道,“既然是拍卖会,去看一看也无妨。”
他想着,如果真有独一无二的戒指,他就为巧巧拍下来,作为他们结婚时的婚戒。
他一开口,其他人也都跟着凑热闹。
偃诗涵看了他一眼,提醒他一会儿还有别的行程,他没理,抬步就往外面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