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栎看出来了他的不对劲,深知是什么原因,没办法劝解,就用更多的时间陪他。
谢若巧不陪他吃饭,他陪他吃饭。
偶尔会喊上偃诗涵,又怕宫远不高兴,就把章秘书也叫上。
时间久了,宫远的情况似乎好了一些,至少,他有时候太难过,自己扛不住,就会跟他这个哥哥说。
而又因为他吃饭的时候偃诗涵常常陪同,故而,外面的绯闻传的越来越凶。
但宫远并不知道,因为全被宫栎压下去了。
宫远如今多数时间都在公司,很少去一些女人们扎堆的场合,有宫栎这个大哥在前面挡着,没人能把这些绯闻传到他耳朵里去。
他白天工作,晚上回家。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谢若巧,她若不在,他就等她,她一夜不回来,他就等她一夜。
有时候她在家,他就守着她。
她看电视,他坐在一边看她,给她准备水果和水。
她回卧室睡觉了,他就守在她的门口,想像着她睡觉的样子。
有一次谢若巧半夜里口渴,起来喝水,拉开门,见宫远躺在她的门口,她吓一跳,立马搁下杯子,扶起他,拍着他的脸,“宫远?宫远!”
她摸他的脸,是冰凉的,摸他的手,是冰凉的,他就穿着睡衣,躺在她的门前,身上连个薄毯子都没盖。
谢若巧心疼地将他抱到怀里,宫远被她弄醒,睁开眼看她。
见她要哭的样子,他吓了一大跳,连忙伸手反抱住她,紧张地问,“怎么了?”
谢若巧看着他的样子,一下子没忍住,哭出声。